women gongtong de pengyou - chaersi digengsi

摘要

《我们共同的朋友》是查尔斯·狄更斯最后一部完成的小说,以泰晤士河为背景,探讨了维多利亚时代伦敦的社会结构、金钱的腐蚀性影响以及身份的伪装。故事围绕着富有的遗嘱受益人约翰·哈蒙的命运展开。约翰从国外归来继承巨额遗产,但他在河中被发现“溺死”,身份被误认为是另一个人。为了逃避继承遗产的条件——与他从未谋面的年轻女子贝拉·威尔弗结婚——约翰假扮成理查德·罗克斯密斯先生,成为波芬夫妇的秘书。波芬夫妇是哈蒙遗产的临时继承人。

小说同时描绘了泰晤士河上的一个贫困家庭——打捞尸体的六合父女,以及他们与社会上层人物尤金·雷伯恩和莫蒂默·莱特伍德的交集。尤金,一个厌世的律师,爱上了美丽善良的六合之女莉齐·六合,而她的老师布拉德利·黑德斯通也对莉齐产生了偏执的爱。

故事的主线是约翰·罗克斯密斯观察贝拉·威尔弗,她被金钱所吸引,逐渐变得物质化。波芬夫妇假装变得吝啬和贪婪,以考验贝拉并让她认识到金钱的真正价值。最终,贝拉在经历了一系列事件后,认识到爱比金钱更重要,并与约翰·罗克斯密斯结婚,揭示了他的真实身份。小说还包含了多条副线,如西拉斯·韦格对波芬夫妇的敲诈,以及一系列离奇古怪的角色,共同编织出一幅关于爱、背叛、救赎和金钱力量的复杂画卷。

书籍章节

章节 1

故事始于泰晤士河,六合父女在河上搜寻尸体以获取财物。一条尸体被发现,被认为是年轻的约翰·哈蒙,他从南非返回伦敦继承父亲的巨额遗产。遗产的条件是约翰必须娶一个他从未谋面的女子贝拉·威尔弗。如果他不结婚,遗产将由他父亲的仆人波芬夫妇继承。约翰的律师莫蒂默·莱特伍德和尤金·雷伯恩开始调查此案。尤金是一个对生活漠不关心的律师,而莫蒂默则更为严肃。

当波芬夫妇意外成为遗产的临时继承人时,他们非常善良和慷慨,并邀请贝拉·威尔弗住在他们家中。贝拉是一个美丽但被金钱诱惑的女孩。真正的约翰·哈蒙实际上还活着,他看到了尸体上的衣服与他交换了,于是决定利用这个机会假死,观察遗产受益人及其社会圈子,特别是他的未婚妻贝拉。他化名为理查德·罗克斯密斯,成为了波芬夫妇的秘书。

角色 特征 个性
约翰·哈蒙/理查德·罗克斯密斯 哈蒙家族的独子,遗产继承人。被认为是溺亡者,后化名罗克斯密斯成为波芬夫妇的秘书。 聪明、观察力强、正直,希望了解贝拉的真实性格和人们对金钱的态度。
贝拉·威尔弗 年轻美丽的女子,约翰·哈蒙的未婚妻。 最初被金钱深深吸引,有点虚荣和物质化,但内心深处有善良和爱的潜力。
波芬先生和波芬太太 约翰·哈蒙父亲的仆人,在约翰·哈蒙被宣布死亡后,成为遗产的临时继承人。 善良、淳朴、慷慨,一夜暴富后依然保持本性,致力于行善。
六合老头 泰晤士河上的尸体打捞者。 粗犷、坚韧、贫穷,靠打捞河中物品为生。
莉齐·六合 六合老头的女儿,善良美丽。 勤劳、忠诚、有尊严,面对贫困和困境依然保持正直。
莫蒂默·莱特伍德 尤金·雷伯恩的朋友,律师,负责处理哈蒙遗产案。 严肃、有责任感、细致,相对冷静。
尤金·雷伯恩 莫蒂默·莱特伍德的朋友,律师,一个对生活有些厌倦的贵族子弟。 玩世不恭、讽刺、聪明但缺乏目标感,对社会等级制度持有批判态度,逐渐对莉齐产生兴趣。
韦尼林夫妇 新兴的暴发户,热衷于社交,举办空洞的晚宴。 肤浅、做作、追求虚荣,是维多利亚时代上层社会的代表。
波兹纳普夫妇 典型的维多利亚时代中产阶级夫妇,自大且保守。 自我中心、固执己见,对“体面”有着严格的定义,代表了维多利亚时代狭隘的价值观。

章节 2

罗克斯密斯作为波芬夫妇的秘书,密切观察着贝拉。贝拉被财富所吸引,享受着波芬夫妇给她带来的奢华生活。与此同时,一个叫做西拉斯·韦格的独腿旧书商,通过敲诈波芬先生来获取利益。韦格和波芬先生签订了一份协议,为波芬先生朗读罗马历史,并借此在波芬家中搜寻遗嘱,希望能找到对自己有利的遗嘱修订。韦格与一个名叫维纳斯的标本剥制师成了同谋。

莉齐·六合离开了泰晤士河,试图摆脱她父亲的“打捞尸体”的背景,在尤金和莫蒂默的帮助下,她去了米尔德的学校学习,但尤金对莉齐的兴趣日益增长,引起了她老师布拉德利·黑德斯通的嫉妒。黑德斯通是一个严谨但内心压抑的教师,他对莉齐的感情变得扭曲和痴迷。

罗克斯密斯观察到贝拉对金钱的痴迷,但他依然被她的美丽和善良的潜在火花所吸引。波芬夫妇为了帮助罗克斯密斯,也为了教育贝拉,决定假扮成吝啬鬼,对贝拉的态度变得严苛,以此来测试她对金钱和人性的看法。

角色 特征 个性
西拉斯·韦格 独腿旧书商,后来在波芬家做朗读者。 贪婪、狡猾、爱耍阴谋、记仇,一心想通过不法手段获取财富。
维纳斯先生 标本剥制师,与韦格是同谋。 善良但有些胆小,虽然参与了韦格的阴谋,但本质上不是坏人,最终与韦格决裂。
布拉德利·黑德斯通 莉齐·六合的老师。 严谨、刻板、内心压抑,对莉齐产生了病态的痴迷和嫉妒心,性格偏执,容易走极端。
珍妮·雷恩 贫穷的残疾裁缝,为娃娃制作衣服。 聪明、机智、言语犀利,虽然外表弱小,但内心强大,对周围的人和事有敏锐的洞察力,对她的酒鬼父亲既爱又恨。

章节 3

尤金·雷伯恩对莉齐·六合的感情日益加深,他甚至不顾社会阶层的差异和朋友莫蒂默的反对,公开追求她。这激怒了布拉德利·黑德斯通,他开始跟踪尤金,并对他产生了极度的仇恨。黑德斯通的嫉妒和偏执达到了顶点,他认为尤金是夺走莉齐的唯一障碍。

莉齐为了躲避黑德斯通的纠缠和尤金过于公开的追求,决定离开伦敦,前往一家纺织厂工作。然而,黑德斯通还是追踪到了她。在一个决定性的夜晚,黑德斯通在运河边伏击了尤金,对他进行了毒打,以为他已经死亡。莉齐发现了奄奄一息的尤金,及时将他救起并照顾他。她展现出极大的勇气和爱心。尤金在受伤后,终于意识到自己对莉齐的爱是真挚的。

同时,波芬夫妇继续他们的“吝啬鬼”表演。波芬先生变得越来越暴躁和吝啬,让贝拉深感痛苦和厌恶。罗克斯密斯也假装被波芬夫妇辞退,让贝拉见证了他们对仆人的冷酷无情。贝拉开始反思金钱的真正价值,她发现自己宁愿选择贫穷和爱,也不愿与一个如此贪婪的人生活在一起。

章节 4

贝拉·威尔弗在亲眼目睹波芬夫妇“转变”为吝啬鬼后,她的价值观开始发生根本性的变化。她逐渐认识到金钱并不能带来幸福,反而会腐蚀人心。她对波芬夫妇的物质化生活感到厌恶,并开始渴望一种更简单、充满爱的生活。

就在这时,罗克斯密斯向贝拉求婚。他提出,他是一个贫穷的教师,不能给她带来财富,但可以给她带来爱和正直。出乎意料的是,贝拉接受了他的求婚,她放弃了对财富的追求,选择了爱情。他们在一个简单的仪式中结婚,并开始了幸福的生活。

在尤金康复后,他向莉齐求婚,莉齐接受了。他们也结婚了,尽管他们的结合在社会阶层上引起了争议,但他们证明了爱可以超越一切障碍。

波芬夫妇在贝拉和约翰(罗克斯密斯)结婚后,终于揭示了他们的“吝啬鬼”表演的真相。他们告诉贝拉,这一切都是为了考验她,让她认识到金钱的虚妄。他们也揭示了罗克斯密斯的真实身份——他就是真正的约翰·哈蒙。贝拉感到震惊,但更多的是喜悦,因为她发现自己嫁给了她一直爱的人,同时又获得了财富。

章节 5

在尤金·雷伯恩和莉齐·六合结婚后,布拉德利·黑德斯通仍然心怀不轨,追踪着他们。然而,他最终与曾经帮助过他的流浪汉罗格·赖德胡德(在尤金遇袭后曾帮助他掩盖罪行)发生了冲突。在一次追逐中,黑德斯通和赖德胡德双双坠入运河身亡。黑德斯通的罪行因此得到了报应,尤金和莉齐终于可以安心生活。

西拉斯·韦格一直没有放弃对波芬夫妇的敲诈。他利用一份假遗嘱声称波芬先生必须与他分享遗产。然而,约翰·哈蒙和韦纳斯先生掌握了韦格的犯罪证据,并与他展开了智斗。最终,韦格的阴谋被彻底揭露,他不仅一无所获,还被波芬夫妇和约翰·哈蒙巧妙地赶出了他们的生活。维纳斯先生也因此得到了救赎,并最终娶了他所爱的人,波莉·罗弗。

小说的结局是幸福的。约翰·哈蒙和贝拉·威尔弗过着充实而幸福的生活,他们的财富被用于善事。尤金和莉齐也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所有角色的命运都得到了妥善的安排,恶人受到惩罚,善人获得回报。小说以一种乐观而充满希望的方式结束,强调了爱、正直和善良最终将战胜贪婪和虚伪。

文学体裁

社会小说、哥特式小说(元素)、讽刺小说、浪漫小说。

作者生平

查尔斯·狄更斯(Charles Dickens,1812年2月7日-1870年6月9日)是英国维多利亚时代最伟大的小说家。他出生于一个贫困的家庭,早年曾被迫在鞋油工厂工作,这段经历深刻影响了他对社会不公和贫富差距的描写。狄更斯一生创作了大量脍炙人口的作品,如《匹克威克外传》、《雾都孤儿》、《圣诞颂歌》、《大卫·科波菲尔》、《艰难时世》和《远大前程》等。他的作品以其生动的人物刻画、复杂的故事情节、犀利的社会批判和独特的幽默感而闻名。狄更斯对社会改革充满热情,他的小说经常揭露工业革命时期英国社会的阴暗面,呼吁对穷人、儿童和受压迫者给予关注。

故事寓意

《我们共同的朋友》的主要寓意是金钱并非万能,它常常会腐蚀人心,使人变得贪婪和虚伪,但真正的爱、正直和善良最终会战胜物质的诱惑。小说通过约翰·哈蒙的伪装和波芬夫妇的“吝啬鬼”表演,揭示了人们在金钱面前的真实面貌。贝拉·威尔弗的转变是核心,她从一个被金钱迷惑的女孩成长为一个懂得爱情和善良重要性的女性。此外,小说还批判了维多利亚时代英国社会的阶级固化、虚伪的社交圈和法律体系的不足,强调了道德救赎和个人品格的重要性。

趣闻轶事

  • 狄更斯最后一部完成的小说:《我们共同的朋友》是查尔斯·狄更斯在1864年至1865年间连载并完成的最后一部小说。他去世时,另一部小说《埃德温·德鲁德之谜》尚未完成。
  • 泰晤士河的重要性:小说对泰晤士河的描绘极其详尽和生动,河上的船夫、打捞者、以及与河相关的犯罪和生活方式构成了故事的重要背景,泰晤士河在小说中不仅仅是地理位置,更是命运、生命和死亡的象征。
  • 社会讽刺:小说中对维多利亚时代社会上层虚伪的“新贵”(The Veneerings)和保守自大的“体面人”(The Podsnaps)进行了尖锐的讽刺,这些人物代表了狄更斯对社会精英阶层空虚和做作的批判。
  • “金钱是最好的试金石”:波芬夫妇的“吝啬鬼”表演是小说中最具创意的情节之一,他们通过假装变得贪婪来考验贝拉的本性,这体现了狄更斯对金钱与人性之间关系的深刻思考。
  • 现实事件的启发:小说中关于遗产和遗嘱的情节可能受到了当时英国复杂的遗产继承法以及社会上因遗产而引发的各种纠纷的启发。狄更斯对法律和官僚体制的批判在他的多部作品中都有体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