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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吝啬鬼》(L'Avare)是法国剧作家莫里哀创作的一部五幕散文喜剧。故事围绕着极度吝啬、贪婪成性的巴黎老头阿巴贡展开。阿巴贡不仅对家人、仆人刻薄小气,还藏匿着一个装有万枚金币的钱匣。他计划自己迎娶年轻漂亮的玛丽安,并将女儿艾丽丝嫁给富有的安塞姆,儿子克莱昂特则与一个富寡妇结婚,全然不顾儿女们的真爱。然而,艾丽丝已与假扮管家的瓦莱尔私定终身,克莱昂特则爱慕着玛丽安。当阿巴贡的钱匣被克莱昂特的仆人拉弗莱什偷走后,他陷入了疯狂的绝望。最终,在一番混乱和巧合之下,瓦莱尔和玛丽安被揭示是安塞姆失散多年的孩子。为了找回他心爱的钱匣,阿巴贡同意了儿女们的婚事,只要安塞姆承担所有费用,而他的钱匣也最终被寻回。

书籍章节

章节一

故事从艾丽丝与瓦莱尔的秘密谈话开始。瓦莱尔假扮成阿巴贡的管家,以接近艾丽丝。艾丽丝担心他们的感情无法得到父亲的认可,因为阿巴贡生性吝啬且多疑。瓦莱尔安慰她,并表示自己一直在努力讨好阿巴贡,尽管这让他感到十分作呕。接着,克莱昂特向艾丽丝透露了他对年轻女子玛丽安的爱慕之情。他担心他们的母亲已故,父亲阿巴贡又是个守财奴,他们的未来堪忧。

阿巴贡登场,他怀疑自己的仆人拉弗莱什偷了他的钱,对他进行了一番搜查和斥责,充分展现了他极端的吝啬和对金钱的偏执。在拉弗莱什离开后,阿巴贡独自表达了他对藏匿在花园里的钱匣的担忧。

随后,阿巴贡召集儿女,宣布了他的婚事计划:他自己将迎娶玛丽安,而艾丽丝将嫁给一个富有的老人安塞姆,克莱昂特则要与一个富寡妇结婚。儿女们对此震惊不已。艾丽丝试图反抗,阿巴贡便让瓦莱尔来评判。瓦莱尔为了维护自己与艾丽丝的关系,假意支持阿巴贡的决定,这让艾丽丝感到十分不解和愤怒。

人物 特征 性格
阿巴贡 (Harpagon) 老守财奴,富翁 极端吝啬,贪婪,多疑,自私,残忍
克莱昂特 (Cléante) 阿巴贡之子,年轻 正直,善良,浪漫,敢于反抗
艾丽丝 (Élise) 阿巴贡之女,年轻 坚定,忠诚,聪明,对爱情执着
瓦莱尔 (Valère) 艾丽丝的情人,假扮管家 机智,有策略,有耐心,爱得深沉
拉弗莱什 (La Flèche) 克莱昂特的仆人,管家 聪明,机灵,忠于主人,略带讽刺意味
玛丽安 (Mariane) 年轻女子,孤儿 美丽,善良,温柔,缺乏主见,处境艰难
安塞姆 (Anselme) 富有的老人,预定与艾丽丝结婚 和蔼,富有,善良

章节二

克莱昂特为了筹集资金,找了一个中介人借高利贷。他发现借贷条件极其苛刻,年利率高达25%,而且还必须以高价购买一些旧家具和杂物。令人震惊的是,放贷人竟然就是他的父亲阿巴贡。父子二人因此爆发了激烈的争吵,克莱昂特指责父亲的贪婪和剥削,阿巴贡则反驳儿子挥霍无度。

媒婆弗罗西娜登场。她来到阿巴贡家,希望能促成阿巴贡与玛丽安的婚事,并从中获利。阿巴贡向弗罗西娜详细描述了他的吝啬本性,并不断询问玛丽安是否有嫁妆,以及她是否能够忍受一个节俭的丈夫。弗罗西娜为了讨好阿巴贡,不断奉承他,说玛丽安只喜欢年长的人,并且能带来一大笔财富(尽管这笔财富并不存在)。她夸大玛丽安的顺从和善良,试图打消阿巴贡对玛丽安没有嫁妆的顾虑,并暗示阿巴贡如果娶了玛丽安,可以活得更久,享受更多。阿巴贡一心只想着如何能省钱,甚至希望弗罗西娜能说服玛丽安不要嫁妆,或者自己能得到报酬。

人物 特征 性格
弗罗西娜 (Frosine) 媒婆,中间人 精明,善于奉承,见风使舵,唯利是图

章节三

阿巴贡召集他的仆人们,包括厨师兼车夫雅克师傅,指示他们准备晚餐来招待玛丽安和她的家人。他事无巨细地规定了餐点必须极其简朴,分量极少,甚至连马匹的草料都算计得清清楚楚。雅克师傅试图提出一些合理化的建议,比如多准备些菜肴,但都被阿巴贡严厉驳回,并遭到威胁和殴打。阿巴贡对仆人们的苛刻和对食物的极度吝啬展现得淋漓尽致。

弗罗西娜带着玛丽安来到了阿巴贡家。玛丽安在见到阿巴贡本人后,感到极度厌恶和失望,因为阿巴贡又老又丑,举止粗俗。她试图隐藏自己的不适,但内心的反感显而易见。克莱昂特也出现在场,玛丽安一眼就认出了他,两人眼神交汇,暗示了他们之间的感情。

克莱昂特为了激怒和取悦玛丽安,当着阿巴贡的面,将阿巴贡珍藏的一枚钻戒(原本阿巴贡打算给玛丽安作为订婚礼物,却又舍不得)强行从阿巴贡手上取下,送给了玛丽安,并用阿巴贡的钱支付了晚宴的费用,还叫人带来点心酒水。阿巴贡对此感到怒不可遏,但他碍于玛丽安在场,不敢发作。克莱昂特的举动让玛丽安感动,也让阿罗贡气愤不已。

人物 特征 性格
雅克师傅 (Maître Jacques) 阿巴贡的厨师兼车夫 老实,爱抱怨,有时会耍小聪明,但本性善良

章节四

阿巴贡与克莱昂特私下谈话,阿巴贡试图向儿子询问他对玛丽安的看法。起初,两人都假意贬低玛丽安,以试探对方。然而,在一番言语交锋后,父子俩终于摊牌,各自承认自己深爱着玛丽安,并且都想娶她。父子之间的冲突达到了高潮,他们为玛丽安展开了激烈的争论。

雅克师傅试图从中调解,但他笨拙的介入反而让情况变得更糟,最终导致父子二人彻底决裂。阿巴贡愤怒地宣布与克莱昂特断绝父子关系。

就在这时,一场更大的灾难降临。克莱昂特的仆人拉弗莱什,因为对阿巴贡的厌恶和愤恨,偷走了阿巴贡藏匿在花园里的钱匣,里面有万枚金币。阿巴贡发现钱匣失窃后,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哀嚎,他的独白充满了绝望和疯狂。他对金钱的痴迷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钱匣就是他的生命。他怀疑屋子里的每一个人,甚至怀疑自己,陷入了歇斯底里。他呼唤着所有人,大喊大叫,誓要找出小偷,并立即召来了一名治安官进行调查。

章节五

治安官带着书记员来到阿巴贡家,开始调查钱匣失窃案。阿巴贡焦急地要求治安官审问每一个人,甚至连仆人、邻居,乃至路过的行人都不放过。雅克师傅在阿巴贡的威逼利诱下,为了逃避嫌疑,胡乱指控瓦莱尔是窃贼。

瓦莱尔被带到治安官面前。他误以为阿巴贡在谈论他与艾丽丝的私情,于是开始向阿巴贡坦白他对艾丽丝的爱,并解释他假扮管家是为了接近她。阿巴贡却完全误解了他的话,认为瓦莱尔是在承认偷了他的钱匣,并承认自己爱上了“钱匣”!父子之间的误会越陷越深。

这时,安塞姆也来到阿巴贡家。瓦莱尔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和身份,揭示了自己的真实身世:他实际上是那不勒斯一位贵族,唐·托马斯·德·阿尔布尔奇的儿子,因海难而与家人失散。巧合的是,玛丽安也在这时认出瓦莱尔是她失散多年的哥哥。安塞姆听到这些,也激动地揭示自己的真实身份,他就是唐·托马斯·德·阿尔布尔奇,并认出了瓦莱尔和玛丽安正是他以为早已在海难中丧生的孩子们。

阿巴贡对这一切家族重逢的感人场面毫不关心,他唯一在乎的是他的钱匣。他要求瓦莱尔和玛丽安证明他们的身份,最重要的是,他要找回他的钱。最终,拉弗莱什带着被偷走的钱匣回来了,原来他将它交给了克莱昂特。

阿巴贡见到失而复得的钱匣,欣喜若狂,立刻将其紧紧抱在怀里。为了让阿巴贡同意儿女们的婚事(克莱昂特与玛丽安,艾丽丝与瓦莱尔),安塞姆提出他将承担所有婚礼费用,并给阿巴贡买一套新衣服,甚至还提出让阿巴贡可以拥抱他的钱匣一整天。阿巴贡在得到钱匣和得知自己无需支付任何费用的双重诱惑下,终于同意了所有婚事。故事以皆大欢喜的结局收场,但阿巴贡仍然只沉浸在他的金钱世界里。

体裁

喜剧 (Comédie),讽刺剧 (Satire),五幕散文喜剧 (Comédie en cinq actes et en prose)。

作者简介

莫里哀 (Molière),原名让-巴蒂斯特·波克兰 (Jean-Baptiste Poquelin),是法国17世纪最杰出的剧作家、演员和戏剧理论家之一,也是法国古典主义喜剧的奠基人。他出生于巴黎的一个富裕家庭,父亲是路易十三的御用室内装潢师。莫里哀放弃了继承父亲职务的机会,投身戏剧事业。

他的作品以其对社会弊病、人类弱点和伪善的深刻洞察和辛辣讽刺而闻名。他擅长通过塑造具有鲜明特征的典型人物来展现人性的普遍缺陷,例如伪君子、吝啬鬼、虚荣者等。莫里哀的喜剧不仅引人发笑,更发人深省,具有强大的批判现实意义。他笔下的语言生动活泼,富含智慧和幽默,至今仍对世界戏剧产生深远影响。

他的代表作包括:《伪君子》(Tartuffe)、《太太学堂》(L'École des femmes)、《贵人迷》(Le Bourgeois gentilhomme)、《唐璜》(Dom Juan) 以及他最后一部作品《病夫》(Le Malade imaginaire)。

寓意

《吝啬鬼》通过阿巴贡这个极端人物,深刻讽刺了金钱的贪婪和吝啬对人性的扭曲。它揭示了当一个人被金钱欲望完全吞噬时,会变得多么冷酷无情、自私自利,甚至失去亲情和爱情。阿巴贡为了金钱不惜牺牲儿女的幸福,甚至怀疑一切、孤立自己,最终只剩下与金钱为伴。这部剧提醒人们,金钱固然重要,但它不应成为生活的唯一目的,更不能凌驾于亲情、爱情和人道之上。真正的幸福和价值在于人与人之间的情感连接和内心的富足,而不是物质财富的堆积。

趣闻

  1. 改编自古罗马喜剧:《吝啬鬼》的灵感来源于古罗马剧作家普劳图斯的喜剧《一罐金子》(Aulularia)。莫里哀在原著的基础上进行了大胆的改编和发展,使其更符合17世纪法国的社会背景和观众口味。
  2. “阿巴贡”成为代名词:由于该剧的巨大成功和阿巴贡这一角色的深入人心,“Harpagon”(阿巴贡)在法语中成为了“守财奴”或“吝啬鬼”的代名词,就像“唐璜”代表了花花公子一样。
  3. 莫里哀亲自出演:莫里哀本人是出色的演员,他在《吝啬鬼》的首演中亲自扮演了阿巴贡这一主要角色。他将这个角色的吝啬、多疑和疯狂表演得淋漓尽致,成为他舞台生涯中的经典形象之一。
  4. 对金钱的痴迷:剧中的阿巴贡对金钱的痴迷达到了荒谬的程度。他不仅怀疑自己的仆人,甚至在剧中有一段经典的独白,他在其中对空气、对观众,甚至是对自己进行质问,怀疑所有人都想偷他的钱。他还曾怀疑自己的马是否偷了他的燕麦,这种病态的偏执令人啼笑皆非。